“秦林?你也知道他搞黑中介?”萧菡吃了一惊。
郑学青笑呵呵的:“我当然知道,那天的拍卖会我也去了。后来我找熟人问了问,才知道秦林居然在干这么下作的事儿捞钱,秦家也不嫌恶心,要我是秦家的人,干脆把他领回家白养着好了,免得将来出了什么事儿,还得跟在后头巴巴的给人抓小辫子。”
听着郑学青口中错综复杂的京城大家族关系,萧寒有些头痛。她最烦这些了,连玩游戏都只会选择横冲直撞操作简单的肉盾,生活里就更是讨厌这么弯弯绕绕的。
见萧菡兴趣缺缺,郑学青又是羡慕又是叹气:“真是个好命的人!不……真是个有本事的人!我要是能做到你这样该多好。我也不是爱搜集这些八卦,但是活在这个圈子里,不注意这些,早晚要出事儿。但是如果有绝对的实力就不同啦。我老公如果在世,我现在怎么会这么累。”
林佳在跟萧菡科普郑学青时,不止一次提到了郑学青是个多么水性杨花的女人,多么的对不起她已经死去多年的老公。虽然萧菡对大妈一样啰嗦的林佳并不怎么认同,可是还是对郑学青换男朋友比换袜子还勤这件事心存异议。现在猛地听见郑学青自己说起她老公,就多看了她一眼。
郑学青也是一时感叹,很快就不多说了,看萧菡不再吃饭,就叫她跟自己一起去见裁缝。
这次加上玲姐,共有九个女人要订制衣服,请了四个裁缝,两个中国人,两个外国人。出了秦氏姐妹的事情后,要做衣服的人骤减,两人来到布置好的裁缝专用的工作室小屋时,发现里面除了裁缝外,只有两个人。
郑学青主动放弃了自己的份额留给萧菡,等于四个裁缝,才三个人要做衣服。这四个裁缝都是日进斗金的人,这次肯来,一来是看上了玲姐给的大笔定金和许诺的将要定制的大批衣服,二来是这次订制的人女人,都在中国算是排的上号的有钱有势的人。可是现在事情突然有变,他们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
尽管郑学青跟萧菡说的时候,嘴里还是老派的“裁缝裁缝”的叫着,但是这几个做衣服的,却自认为是“服装设计师”这么高端洋气的职业。特别是那两个外国裁缝,不但不给已经来到的两位女人量体,甚至摆着脸子,一副我很不开心,我马上就要走掉的样子。
郑学青笑嘻嘻推推萧菡:“我看她们是都不过来了,刚好,这次你把剩下的额度都用掉吧。我想想看,我这次本来准备做五套秋装,两套皮草,三件大衣,加上秋初的披风、斗篷、小毛衣、时装裤什么的三四套。小玲的跟我差不多吧,秦家那俩老货只会比我们的多……但是衣服这东西,一波一波的,今年穿刚好,明年就过时了,我看你还是多选取些经典款好了,什么时候都可以穿,被再整天打扮的跟it女员工一样了。”说着似笑非笑的看了萧菡两眼。
她说的是那天在宇萌大楼第一次看到萧菡时候的情景,萧菡在冷气开得很足的大厦里,穿着一身长袖长裤的运动装,脚下是平底球鞋,头发束成马尾,果断的it女无疑。
旁边两个中国裁缝这会儿已经闹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这次他们不会白走一趟了,眼前这个穿衣搭配不怎么样的妹子,就是他们这次的大金主了。一次给一个客户做大量衣服,可比分散给好几个人做要容易多了,他们这回可赚到了。其中一个会外语的立刻小声跟另外两个外国裁缝交流起来,那两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萧菡,面色才变的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