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一直过了十几分钟,等到本善都从休息间出来,开始准备重新讲经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朴正男的身影。
老和尚出去找了一圈,回来以后脸色相当的难看。原来朴正男居然开着车走掉了。
萧菡心里现在就俩字:卧槽!
这韩国人到底是要搞毛线啊。
老和尚无奈的走到萧菡身边,道:“这位女施主,朴先生不在了,但剩下的半场经还是要讲完的,希望您能帮本善大师继续做我们的同声翻译。至于报酬,我们会把朴正男先生的那份薪资给您的。”
萧菡对钱并不计较,但是朴正男夺路而出,是她的原因,她也没别的事儿,就一口答应下来。
本善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是个和尚,但浓眉大眼国字脸,瞧着颇有正气。萧菡对着他笑笑,两人用普通话沟通了一番,本善看到来了个中国人接场,心底也颇为舒服。
本来他是要自带翻译的,但是韩国的曹溪宗非要制定翻译,他就随缘了,可是讲了这么多场,他总感觉下面信徒的反应不如期望中好。听了萧菡简单的解释了一番朴正男离去的原因,本善大约明白了,肯定是这个翻译的问题。
他对萧菡见了礼,轻声道:“女施主,小僧有个不情之请,既然萧施主上半场的翻译有些偏差,那么下半场换了你来,估计和上半场有些接不住,上半场的经能不能我重新讲,你重新翻呢?”
萧菡一口答应下来,然后用韩语给下面的老头老太们说了原委,老头老太们也很好奇,到底这俩翻译有什么不同呢?
新的讲经开始了。
本善虽然有准备过文稿,可是每场讲经,自由发挥的部分还是不少的。这场经和刚才的主旨一样,可是讲述的方式和语言有些变动。萧菡用的是宇宙商盟出品的语言翻译器,同声翻译自然是精准无比,意思根本不差一点。
本善不但读佛经读得多额,而且博览百家,用词非常精准雅致,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曲高和寡,听他讲话就是种享受,可惜那个朴正男没什么文化,翻译过来就是乱七八糟的大白话,所以萧菡刚才才皱眉头皱的特别凶。
如今听了这完全表达出原意和原文水准的翻译,下面的老头老太们眼睛都要变成电灯泡了。
萧菡不是信徒,只是在语言层面上能辨别出翻译和原来的不同,但是这些老头老太们却是被本善如此深入浅出又妙不可言佛法给震撼了,直觉得自己之前听的那么多经都是白费了,而今才真正闻得佛音,一个个心中响起了黄钟大吕,每当本善讲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有所悟的时候,就在面前的蒲团上叩首便拜,看的萧菡目瞪口呆。
这会儿她才明白为什么这件屋子没有桌子只有蒲团了,为的就是方便信徒跪拜啊。
本善心中激动,顿时讲的更加卖力了,他即便在国内讲经,也几乎从未遇到过信徒这个捧场给力的局面,韩国这个地方的信徒没有见识真是太好了。(*^__^*)
这一场天花乱坠的讲经,直持续到了下午五点多才结束,本来预备四点散场,因为朴正男的问题,加上本善自己多讲了一会儿,于是多拖了一个多小时。
散了场,老和尚非常激动的要求萧菡留下来招待她斋饭,说是曹溪宗正品斋饭,他亲自下厨,外面绝对吃不到。本善也挽留萧菡,萧菡笑嘻嘻答应下来,然后给徐东升打了电话,说自己晚点回去,让他们早点吃晚饭,不用等自己。
徐东升很忙,也不知道在跟业界什么人聊天,屋子里声音吵吵的,他大声嘱咐道:“早点回来啊,别搁外面疯玩。你等会儿打小姬电话,你报了地址我让他接你去。”
正说着,徐东升电话被另外一个人接手了,顾明山可怜巴巴的声音传过来:“我和姬哥一起去接你吧。你要在外面吃饭么?我听不懂他们在讨论什么,好无聊,能不能跟你一起来。”
本善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萧菡打电话,道:“是你朋友么?可以让他一起来用斋饭。”
萧菡苦逼脸的看看本善,这大和尚嫌自己事儿少么,赶紧摆摆手示意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