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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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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在我绝不独活 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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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这对父子来说,关起来见不到媳妇儿/妈妈,那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啊。所以在房间里,那是坐立不安的。然后两个人就会互相指责,吵得热热闹闹,要不是小的那个太小,估计他们能在里面打上一架。

“出来吧,吃饭了。”幸若水放下最后一个汤,擦着手,笑眯眯地喊道。

然后就看到房门拉开,父子两跟比赛似的冲出来。爹爹腿长,一步就当儿子十步了。爹爹还算人道,没有大步向前冲,而是几乎原地踏步似的陪着儿子折腾,最后自然是儿子最先冲到妈妈身边。

只见他扯着妈妈的裤腿,高兴地嘎嘎笑。又用力扯了扯,让妈妈弯下腰来,吧唧的亲了一口。亲完了也不乖乖的过去坐好吃饭,而是斜眼看他爹。

做爹的在这个问题是上当仁不让的,搂过媳妇儿,狠狠的亲了一口。末了还挑眉吹口哨,把儿子给气得。

儿子肯定不服气啦,最后,又要上演你亲了我擦掉盖上我的章的戏码,又要把好脾气的幸若水给亲急了,发火了,父子两才蔫头蔫脑的坐下来吃饭。一边吃饭,还一边偷偷地看若水,那表情和眼神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幸若水本来还绷着脸装严肃的,结果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就忍不住笑出来了,也就装不了了。

父子两一声“哦也”之后,喜笑颜开地大手小手隔着桌子伸向对方一击掌,这会又成同盟军了。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能上演,所以幸若水的生活在平淡中还是过得异常的精彩,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直到后来,儿子那两颗牙齿都出现蛀牙了,鹰长空被媳妇儿骂得狗血淋头,这才不再纵容儿子吃糖。原本在儿子爱吃糖这个问题上无比宽容的爸爸,一下子就变成了黑面阎罗,完全剥夺了儿子享受糖果的权利。父子两一起关禁闭的时候就少了许多。

鹰长空身体恢复之后,幸若水也把培鹰给重新接过来管理。为了照顾家庭,她还是请了另一个人帮忙管理,她自己一周只有两天会到办公室。当然如果有时候实在是闲得慌的话,也会去坐一会。

这天,项目出了问题,又招客户投诉了。幸若水又要飞另一个城市出差去了。

鹰长空好难得休假,本想跟媳妇儿腻歪的,没想到媳妇儿要出差。他老大不高兴,恨不能像个孩子似的耍赖不让她去。自己不能耍赖,他就唆使儿子撒泼,但是也没能让媳妇儿改变主意。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幸若水把儿子交给丈夫照顾,匆匆忙忙的就出门赶往机场。

媳妇儿在家,鹰长空吃吃豆腐惹惹儿子,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媳妇儿不在家,他觉得一分钟都难熬。后来实在无聊,把儿子放在客厅里玩,他自己躲书房倒腾去了。

倒腾得专注,等他回过神来,几个小时就过去了。揉揉眼睛,关上电脑,鹰长空出了房门。从二楼望去,客厅里没有小肉球的影子。

今天还是比较乖的,居然没再要糖吃,估计是已经深切明白爸爸不会再纵容他了。会不会在房间里,打开儿子的床间,一屋子的袖珍小工具。中间那张小床被子里面是什么?圆圆的鼓鼓的。

鹰长空不记得平安屋子里有闹钟、玻璃球之类的东西,掀开小被子,原来藏得是早上他给平安的苹果,红彤彤的大苹果上面只有一个小小的牙印。再往下掀,一堆花花绿绿漂亮的糖纸哗啦啦地暴露出来了。

偷吃完糖果,小朋友平安正在前院拿小铲子在地皮上挖坑。太阳正热,累得满头大汗,大脑门上挂着一层细密晶晶亮的小汗珠。

挖坑做什么?当然是毁尸灭迹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被爸爸发现是不会善罢干休的,一会儿把苹果和糖纸埋起来。

这说明咱们平安小朋友还是很聪明的,这么丁点大就知道毁尸体灭迹了。可惜平安正值年幼,挖得极没有准度,东一铲子西一铲子的,定位极度不准,造成一片劳力资源浪费。

“鹰飞扬!”

“到!”小平安下意识的站直身体,手里的铲子掉了。奶声奶气的回答着长官的叫喊,腆着个肚子,白白胖胖的像个卡通娃娃。

偷吃糖果,还挖坏了草皮。平安小朋友像一只布娃娃被爸爸拎着扔进房里,关禁闭!

关禁闭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平安小朋友可委屈了。幸好房间是落地窗,在窗前能看到外面。只见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可怜兮兮的。

鹰长空让儿子罚禁闭后,又回到房间去倒腾自己的事情。可是才坐了一会,就坐不住了。叹了一口气,走到罚禁闭的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儿子脸贴着落地窗在往外看。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也不说话。

被儿子这么看着,鹰长空的心马上就软了。大步过来,弯腰将儿子抱起来。看到儿子把脑袋搁在自己的肩头,闷闷的不说话,他也觉得难受了。

上校爸爸为了赎罪,决定带儿子出门去玩。去哪里?适合儿童的地方,当然是游乐园。不过妈妈不在家,只有父子两没意思,所以去的是室内游乐园。

“鹰大哥。”眼前的女子笑容柔和,低低地喊一声。

鹰长空怔了一下,才把她和记忆中的顾真真联系起来。自从顾真真进监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说起来,已经过去好多年了。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还是一样的年轻美丽,但似乎又有些东西改变了。

鹰长空点点头,他不知道对她说什么。经过了那件事,他早就没办法再把她当成一个妹妹来看待。

顾真真也不介意。道了一声再见,拉着一个小女孩就离开了。刚走出不远,迎面而来一个高大的男人。只见他笑着走过来,弯腰一把抱起小女孩,然后拉住了顾真真的手。

鹰长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突然觉得,日子这样好。看着人家一家三口来游乐园玩,他也想念媳妇儿了。

还好,幸若水只去了两天,第三天上午就回来了。才刚刚进门,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跟火车头似的冲过来。一个冲进她的怀里,一个把她抱起来。最后就变成她抱着儿子,丈夫把她抱了起来,一家三口抱成一团。

“媳妇儿,你再不回来,我都要想死你了!”鹰长空在媳妇儿面前早已经没什么形象了,所以理所当然的撒娇。一边说,一边在媳妇儿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几下。

“我也要,我也要!”平安不乐意被爸爸抢了先,于是也嚷嚷着,拉着妈妈让她低下头来,也学爸爸想亲在妈妈的脸上。

鹰长空哪里肯啊,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子把他放到地上。“一边去,这地方可不是你能亲的。”

“妈妈,爸爸欺负我!”平安挣扎了几次没用,就开始向妈妈告状。

幸若水正累着呢,靠在沙发里歇息,也不理会爱闹腾的父子两。“我累了,让我歇一歇。”

“媳妇儿,我帮你捏一捏。”鹰长空急忙使出压箱底的本领,开始给媳妇儿按摩。

平安也不甘落后,捏着两个小拳头给妈妈敲膝盖。一边敲,还一边讨好地看着妈妈。

幸若水喜爱得一把将他抱起来,在他粉嘟嘟的脸蛋上亲了几下,乐得他嘎嘎地笑。抓住这个机会,也在妈妈脸上亲了几下,吧唧吧唧的好响亮。

鹰长空吃醋了。“媳妇儿,你偏心,你亲他不亲我!”一边哀怨的控诉,一边撅着个嘴凑过来。

幸若水无奈地笑笑,也在他的嘴唇上亲了几下,看着他心满意足地咧着嘴笑。

这日子,怎一个“好”字了得!

眨眼间,又是过年了。

这一个年,鹰长空、幸若水带着儿子一起回B市过的。爷爷奶奶太爷爷想小平安了,趁着这个假期要好好地遂了他们的心思。

腊月二十八这天,幸若水跟在B市的几个同学见面去了。

午饭时候,鹰长空喝了一点酒。本来酒足饭饱之后就容易犯困,再加上昨天刚出任务回来就往B市赶,昨晚上又缠着媳妇儿做爱做的事情,着实有些累了。打算回房间去午睡,谁知道平安却死活不愿意跟奶奶,搂着鹰长空的脖子不撒手。

没办法,鹰长空只好负起爸爸的责任,哄孩子睡觉。这可不是个什么好活儿,尤其是平安精神状态极佳的时候。故事讲得口干舌燥,鹰长空的眼皮一个劲的打架,舌头都不利索了。平安还是一双乌溜溜大眼瞪着,一点要睡的意思也没有。

看见爸爸又睡着了,平安赶紧伸手扒他的眼皮:“爸爸,还没讲完呢!”

鹰长空被迫把眼皮撩开一条缝,嘟嘟囔囔的又讲了几句。

“错啦错啦!青蛙王子和白雪公主不是一回事,爸爸、”平安嚷嚷道。

鹰长空实在忍不住了,谁有空管白雪公主跟青蛙王子那鸟事啊,伸手一把把平安按在怀里。“睡觉!再吵打屁股。”

平安噘着嘴不动了。爸爸急了是真的会打屁股的,不像妈妈,总是温温柔柔的从来不凶。

鹰长空困坏了,平安肉乎乎的小身子上的奶香味成了催眠剂,一会的工夫就睡着了。

平安可睡不着,大眼睛骨碌碌的东看看西看看,忽然想起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悄悄的从鹰长空的手臂里爬了出来。

一个小时后。

“啊!小混蛋你给我站住!”突然传来的鹰长空的怒吼声让大家都吓了一跳。

平安炸着两只手一路尖叫着跑出来。“太爷爷,太爷爷!”小家伙腿不长跑的倒挺快。

鹰长空一步没追上,平安扑进了太爷爷的怀里,算是安全进站。

太爷爷赶紧把平安抱起来哄着。“不怕不怕,平安不怕。真是,什么事啊大呼小叫的,看吓着孩子!”

鹰长空怒气冲冲的指着平安。“爷爷,您别老护着他!这小子是欠揍了,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鹰长空雪白的毛衣上被用鲜艳的口红画了一只小兔子,画的地方高了点,兔子耳朵没地方了,就长到鹰长空脸上去了。关键是,这毛衣还是媳妇儿特地给他买的。媳妇儿也有一件同款式的,那可是情侣装!

后边杨紫云哈哈的笑。“你怨谁啊?有其父必有其子,你小时候调皮捣蛋的那点功夫都遗传到平安那了!”

鹰长空气得就要揍平安。爷爷使劲的拦着,讪讪的笑着和稀泥。“算了算了,孩子还小呢他知道什么叫作祸啊!再说你小时候往你爸爸脸上画猫胡子他一个礼拜都带着口罩上班,不是也没揍你吗!”

鹰长空咬牙切齿的一回头,平安正捋着老太爷的胡子笑眉笑眼的哄的老人溜溜转呢!

这个小崽子!

晚上幸若水回来,鹰长空向媳妇儿告状。幸若水听了,也笑得趴在床上揉肚子。“你儿子像你那不是好事吗,你生什么气啊?”

“媳妇儿,你偏心!他弄坏了我的毛衣,你还帮着他!”

幸若水笑着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凑过去,亲了几下。“好了。我改天再给你买过更好看的。”

鹰长空这才觉得气顺了。缠着媳妇儿开始亲亲,亲着亲着,干柴烈火就燃烧起来了。

又是一天,夜已经深了,鹰长空哄的孩子睡了觉,蹑手蹑脚的退出房间。

卧室里,幸若水侧躺着,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本画报看。听见鹰长空进来,嘴角往上勾了勾,画报遮住了俏丽的脸,也掩去了她嘴边的笑。

鹰长空轻轻关好门,拉开睡衣的带子,露出坚实的胸膛。麦色的肌肤跟巧克力似的,十分的诱人。只是仔细看的话,会看到那上面各色各样的疤痕,有些触目惊心。

幸若水从画报上边瞟着他,肚子底下开始有热气蠢蠢欲动。他这次出任务时间有些长,两个人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三十如狼”,她居然也想他想得厉害。

鹰长空掀开被子躺进去,一根手指压在画报边上。慢慢的压下去,露出幸若水低垂的眼睫,挺翘的鼻子,忍着笑的嘴唇。慢慢的吻上去,辗转吸吮。已经很熟悉的感觉,轻易的激起了如火的欲念。

幸若水伸出手抱住了鹰长空的脖子,气息开始不稳。身体往后倒去,任由他压在身上,彼此身体相贴。

怀里的身子光滑温热,鹰长空一边恋恋不舍的亲吻着,一边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原来媳妇儿早就脱光了自己等着他了。

鹰长空被一股烈火烧的心神荡漾,把媳妇儿侧躺着的身子往上一提,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幸若水放松了身体,舒服的忍不住嘤咛。好久没有在一起了,闻到他的气息就开始心猿意马。这样的感觉,让她羞涩得厉害,肌肤也就红了起来,成了一幅美丽的画。

两个人正如痴如醉的亲吻着,眼看就要进入主题,进入欢乐世界了。

毫无预兆。门被推开了,穿着小老虎睡衣的平安揉着眼睛走进来。“爸爸妈妈,我睡不着,呜?你们在玩什么?”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鹰长空吓得目瞪口呆,一把从被子里把媳妇儿拎了出来。两个人把被子拉到脖子上,惊恐的看着站在床前的平安。一时竟找不到理由搪塞。

“爸爸妈妈,你们在玩捉迷藏吗?”平安小朋友一边问,一边开始往床上爬。眼睛瞪得老大,充分地表达着他的好奇。

鹰长空看着自己某个疼痛的的地方,忍不住仰天哀号。儿子,我招你惹你了吗?

眨眼间,咱们的上校达人已经38高龄了。年龄是增长了,身体上却没什么变化,依旧帅得要命。在大街上走过,总能招惹人家姑娘不顾羞涩频频地回头看。

当然,幸若水也还是那个美丽温和的女子。岁月善待,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有时候上街,许多男人盯着她看。鹰长空一些不小心,就会有人过来搭讪,气得他想揍人!

餐桌上,硕大的三层蛋糕上插着38支彩色的蜡烛,蜡烛的火苗摇曳着,映照着蛋糕上鲜艳的花朵和用巧克力写下的祝福……亲爱的生日快乐,我爱你。

幸若水温柔的声音,平安奶声奶气的拍着手唱生日歌,唱完了一人搂着鹰长空的一边脸,甜甜的亲上去。“爸爸/老公,生日快乐!”

鹰长空陶醉的搂着两个宝贝亲了又亲。他一向不过什么生日,但是媳妇儿费了心思,他还是很感动的。本来嘛,心意最重要。

幸若水含笑看着鹰长空。“吹吧,别忘了许个愿啊!”

鹰长空看了幸若水一眼,微笑着深深地吸了口气,一口将蜡烛全部的吹熄了。

平安尖叫起来,他本来想跟着爸爸一起吹的,谁知道这么好玩的东西爸爸一口就都给吹没了。赶紧鼓着嘴巴在还冒着烟的蜡烛上“幞幞”的吹。

幸若水欢快的叫着:“切蛋糕切蛋糕!”

“蛋糕蛋糕!”抓着小勺子的平安赶紧附和妈妈的意见,急不可耐的嚷。头上顶着生日花冠的他虎虎的盯着蛋糕上最大的那朵奶油花,不管是谁过生日,带花冠吃蛋糕的都是他。

鹰长空拿着餐刀半天也舍不得切下去,那几个字可是媳妇儿亲手写的。调整了半天,总算把蛋糕分成小块,盛在盘子里。

平安左右开工吃着大块的“生日快乐”,吃的小脸蛋上花花绿绿的,特别好笑。

鹰长空的盘子里分成三小块,每个上面都有一个字。含笑看着幸若水,挑起一边的眉毛,小声问:“你要哪个?”

幸若水咬着嘴唇,压抑着嘴角的弧度,用叉子挑起了写着“你”的那一块,斜眼看他。“我要这个。”

鹰长空深深地勾起嘴角,觉得今天的酒有点上头。媳妇儿那斜眼一看,他就觉得腾的火就上来了,脑子也有些晕。

吃过蛋糕,鹰长空放好了水,抱着孩子放在浴缸里。认真洗好了放回到小床上去,然后坐在旁边讲故事,直到宝贝儿子安然的进入梦乡才站起来伸个懒腰。在儿子的小脸蛋上亲了亲,鹰长空轻手轻脚的退出了房间。这个时候的他,完全一个慈父的形象。

鹰长空看见卧室的门紧关着,纳闷的伸手去推。“媳妇儿,干吗呢?”

门打开了一条缝,幸若水探出头来。“你洗澡了吗?”

鹰长空笑着想挤进去。“还没有啊,我不是想先看看你吗?”

可是幸若水一点都没理这碴,很干脆地说:“我洗完了,你赶快去洗!”

鹰长空失望的“啊”了一声,随即暧昧的笑起来,低声说:“哪,你陪我一块洗好不好?一个人很寂寞啊!”

幸若水忽然笑得眯了眼。“嘿嘿嘿,没门!”

“嘭”的一声门被关得死死的,鹰长空失望的后退了一步,真是的!今天生日啊,没有福利拿吗?有点失落的洗完了澡,鹰长空裹着睡袍轻轻的敲卧室的门。没想到回自己的床睡觉还要敲门,鹰长空苦笑着。

“欢迎光临。”门里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

被这声音里的情绪挑了一下,鹰长空的心莫名其妙得跳起来,一种快乐的期待迅速的膨胀起来。

轻轻的打开门,鹰长空惊讶的站住了。厚厚的地毯上铺了一块桌布,一瓶红酒,一盘水果沙拉。一个小小的蛋糕摆在中间,蛋糕上用鲜红的果汁画着一颗心。黄铜的烛台上,几支红色的蜡烛摇曳着朦胧的光。烛光后面,是只穿着一件睡衣,赤着双脚的幸若水。润泽的双唇在烛光中露出神秘甜美的微笑。

鹰长空被一种强烈的情绪冲撞得心神不稳,慢慢的关上了房门。极力地忍着,才没有扑过去。

幸若水站起来走过去,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搂住鹰长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亲爱的,生日快乐。”慢慢的靠上去,闭上眼睛在鹰长空的面颊上轻轻一吻。

鹰长空深深的吸口气,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她。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积的太满,已经溢出来了。什么都没说,用自己火热的唇把所有的喜悦和爱都锁进了幸若水的双唇中间。

捧着媳妇儿的脸,看着那双清澈明丽的眸子,鹰长空忽然有了一点恐慌。到底是有了什么样的幸运,自己可以拥有这样一双眼睛深情地注视。就像那首歌里唱的,就让一辈子在这一秒里过完吧,时间太慢,因为怕失去,因为太痴迷。

鹰长空席地而坐,幸若水坐在他怀里。贪恋的吻落在微微扬起的下颌上,顺着白皙的脖颈徘徊。

鹰长空一边亲吻,一边在他耳边吐着气,满意地看到她瑟缩一下身体,肌肤迅速地红了起来。“怎么想起在卧室里弄这个,还偷偷摸摸的想让我惊喜地想要你是不是?”

幸若水嘻嘻笑着,手指描着鹰长空的喉结。“我可不是有意的啊,主要是人家卖蛋糕的买一送一我不想浪费,而且,我只想一个人在你耳边说。”

幸若水抱住鹰长空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地唱:“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嘴被堵住,用她最喜欢的方式。

鹰长空的手探进了她的睡衣。

幸若水身子猛地一挺,手抓住了鹰长空的头发,揪扯着。在舌尖的彼此纠缠吮吸中,幸若水已经被从睡衣中褪出来。

白皙香软的身子抱在怀里,鹰长空一阵一阵的燥热。不管有多少次,宝贝儿的体香永远让他发狂。

幸若水轻轻的喘息着,迷离的笑着。伸出手指抹了一点奶油,在鹰长空的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M,然后缓缓的伸出舌尖,在鹰长空的脸上舔着。低低的诱惑的声音。“是甜的。”

鹰长空连呼吸都找不着了,脸涨得快要爆炸。他没想到,一向羞涩的媳妇儿,居然敢玩这种游戏!他得承认,他喜欢得要发疯!

低吼一声一翻身把这磨人的小妖精轻轻的按在地上,鹰长空粗重的喘息宣告着:我已经忍不去了!

幸若水难得的不惊不恼,迷离的笑着看着压在身上的鹰长空。

这天,幸若水正在公司里忙乎着,突然接到电话说平安出事了。

幸若水整个人吓坏了,一边拨丈夫的号码,一边拿着车钥匙就往楼下跑。在楼梯处,差点踉跄滚下去,幸好及时地抓住了扶手。

赶到医院,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看到孩子,整个扑过去。“平安,你没事吧?没事吧?”她也是吓傻了。

听到医生的话,知道孩子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心这才安定下来。紧紧地抱着孩子,像是抱着差点失去的宝贝。“儿子,你吓死妈妈了,你知不知道!”

原来,今天阳光幼儿园组织活动。两个老师一个班,一人在前面领路一人在后面看着。中间是孩子们一个揪着一个的衣衫,跟在前面老师身后往前走。本来走得好好的,谁知道平安小朋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撒手往马路中间跑去,老师发现了想追都来不及。

幸运的是,当时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冲了出来,搂着孩子往旁边一滚。孩子没受什么伤,那女孩子听说还受了蛮重的皮外伤。

幸若水抱着处理了伤口的儿子,一起去看他的那位救命恩人。她在病房门口,伸手敲了敲门。“你好。”

待床上的人抬起头来,幸若水惊愕地瞪大眼睛。她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顾真真。“是你。”

顾真真微微一笑。“若水,好久不见了。”

幸若水依然不习惯她这样友好的态度。当然,以前的顾真真也很友好,只是表里不一。隔了这么久不见,对顾真真,她还是有那么一些不自在。“听说是你救了我的孩子,谢谢你!”

“不客气,我当时就在那,不过是顺手拉了他一把。”顾真真知道她对自己还心存芥蒂,也不勉强。再说她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本能的反应。

幸若水笑了笑。“无论如何,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谢谢!”

“你的感谢,我接受了。”顾真真大方地道。

她这么说,幸若水倒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有些怔忪地看着她。

顾真真静静地与她对视,过了一会,突然说:“以前的事情,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我看得出来,你现在过得很幸福。我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才明白当初错得有多厉害。总之以前是我不好,希望你能原谅我。”

“啊?”幸若水越发的尴尬。“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替了,就让它过去好了。”

“好。”

两个女人看着彼此微微一笑,在这一笑里一切都烟消云散。

后来鹰长空也赶到了。夫妻两带着孩子从医院出来,提起顾真真,都有些感慨。不过顾真真能够痛改前非,并且找到自己的幸福,他们都应该为她高兴。虽然说也许不能成为好朋友,但至少不再是敌人。

幸若水深深地吸一口气,感慨地道:“我突然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鹰长空看着她,无奈地笑着摇头。女人就是喜欢没事感慨一下,他的媳妇儿也不能免俗。

自从吃了古天策两颗枪子儿之后,鹰长空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舒服了,媳妇儿比以前更加的温柔又更加的热情,床上床上都让他舒服得直哼哼。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个小崽子经常跟他抢媳妇儿,还没事跟他对着干。

这天恰逢鹰长空的中队放假,一众人就跟一窝蜂似的往幸若水家里涌。每个人手上都拎着水果食材,吵吵嚷嚷的进了家门。

嫂子做的饭菜好吃,这已经不是第一天听说了。嫂子做得最好吃的一道菜,大家一致通过……水煮鱼。

所以,这天他们也拎着数条大草鱼进门,就想再次尝尝嫂子做的水煮鱼。

对于他们的要求,幸若水一向是不会拒绝的。更何况材料都已经买好了,放着不做那鱼就不鲜美了。

鹰长空则表现得老大不满,一人踹了一脚,嚷嚷道:“没事少来霸占我媳妇儿的时间!”这也怪不得他。本来多了个儿子,媳妇儿就分割了一半了。好不容易放个假,这帮兔崽子还不请自来让媳妇儿做好吃好喝的来招待他们,美不死他们!

有几个被踹进厨房去给嫂子帮忙了,其他的则在客厅里吵吵闹闹的混成一团。彼此打上一架,或者逗一逗队长的宝贝儿子,那都是乐趣。

没多久,一盆一盆的水煮鱼就上桌了。色香味俱全,馋得一众兵王口水直流。在队长那寒涔涔的目光下,大家提着胆子还是吃的心满意足。反正回去肯定要被收拾了,所以得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席间,平安小朋友又给他爹添堵了。

原来,平安小朋友喜欢吃糖,那是无糖不欢。但是他不喜欢吃鱼,别问为什么,鹰长空也不知道。餐桌上,鹰长空为了哄儿子吃鱼,那是想尽了办法,最后灵光一闪。“你看啊,鱼游泳多厉害。你吃多点鱼,就会游泳了。”

原来,儿子最近没事就在浴缸里扑腾。鹰长空觉得儿子肯定是喜欢游泳的,他也想培养儿子游泳的本领,所以才说这么一番话,本来是想着儿子铁定就高高兴兴的吃了。

没想到,平安盯着他爸爸看,瞪着大眼睛问了一句:“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鹰长空为了哄儿子吃鱼,不惜撒下大谎。

然后,大家就看到平安小朋友滑下椅子。颠颠的跑到他爹背后,蹲下来,往他爹下面看。看得大家都停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鹰飞扬,你干嘛呢?”鹰长空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伸手一揪,就把他拉过来。

平安小朋友眨巴眨巴眼睛,奶声奶气地说:“你昨晚上吃鸡肉了,你怎么不下蛋呀?”

霎时间,哄堂大笑。一屋子的粗人,一个笑得比一个猖狂。有些怕被队长拿脚踹,抱着饭碗就往一边跑。

鹰长空满脸黑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该高兴他能够这么聪明的举一反三,还是该生气他净往歪的地方学。逮住他往自己的膝盖上一按,“啪啪”两声,在他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两下。

平安小朋友扁扁嘴,没哭。颠颠的跑进厨房,向他妈妈告状去了。

“妈妈,爸爸打我。”平安小朋友见到妈妈,马上一副要哭不哭两眼泪汪汪的样子。那小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幸若水搂住他,扒下他的裤子一看,果然红了。“儿子别哭,等下妈妈帮你打他!”

平安小朋友听到这句话,心满意足了,也不哼哼了,就颠颠地等着妈妈收拾坏爸爸。

鹰长空就知道这个小崽子要告自己的状,所以急忙跟着进来。一进门,就被媳妇儿狠狠地瞪了两眼。还没开口反驳呢,就被媳妇儿冲过来,啪啪的两下打在屁股上。

这幸好厨房里已经没别的人了,否则上校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平安小朋友看到爸爸吃瘪,高兴得嘎嘎笑。对着他爸爸挤眉弄眼,哪里还有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

鹰长空看着儿子气人的模样,再看看瞪他的媳妇儿,再一次悔不当初,怎么就不制造一个女儿,非要制造一个臭小子呢!

鹰长空最近比较忙,几个月不着家。夫妻两见不着,每天只能在电话里腻歪腻歪。要是碰上出任务,连电话腻歪都挣不到。

好不容易,鹰长空从大队长那讹到了两天假。一刻也不肯多待,开着他那辆悍马就急匆匆的往家里赶。赶到家,天色都已经黑了。媳妇儿刚好端着最后一个菜上桌,他赶上了。

部队的伙食肯定是不差的,但是怎么也比不上媳妇儿的手艺。所以鹰长空闷头闷脑的吃了几大碗,都不带歇一下的。

幸若水看他大口大口吃饭的样子,也心满意足,笑容就没落下来过。自己没吃几口,只顾着往他碗里夹菜,不时的照顾一下爱折腾的儿子。

吃过晚饭,父子两一起在沙发上看电视,咿咿呀呀的说着稚气的对话。爸爸为了迁就儿子,把自己的智商都往一边扔了,着实感动啊。

幸若水则进厨房去洗碗筷收拾干净厨房,正忙着呢,就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不由得嘴角含笑,知道是丈夫又进来撒娇了。果不其然,腰上马上缠上一双强有力的手臂,搂着还不算,还要搂得紧紧的,像是怕她跑了或者被谁抢了似的。她起了坏心思,故意不给予任何反应。

“媳妇儿!”鹰长空被冷落了,委屈的喊一声,还捏了捏她敏感的腰侧。脑袋在她身上蹭啊蹭啊的,非要她给点反应才行。

幸若水扑哧一声笑了,回过头,亲了他一口。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总是像一个孩子似的,非要霸占她所有的注意力才甘心。哪怕是自己的儿子,他也不愿意分出去一丁点。没事就委屈地质问她,当初为什么不生一个女儿。每当这个时候,幸若水睨着他问:“这种不是你下的吗?你自己下的种,还能怪谁啊?”

得到媳妇儿的亲吻,鹰长空这才眉笑颜开,但还是不满足,霸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随着自己摆动。“媳妇儿,你都不想我的吗?”

幸若水抿着嘴笑,不回应。她发现自己也越来越小孩子气了,喜欢逗他让他着急。说到底,这也算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嘛,要好好享受。

“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撒娇的语气,灼热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边,让她的肌肤迅速地红了,身体也缩了一下。“怎么办?”

“那你说怎么办?”幸若水含笑睨他一眼,洗好最后一个碗,在水龙头下清洗着自己的双手。慢条斯理的,存心让他着急。

这不,她刚洗掉了手上的泡沫,他就伸手关了水龙头。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幸若水刚抬起头,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他堵住了红唇。腰上的手臂更加用力,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合,一点缝隙也没有。每次都是这样,恨不得把她揉到他的身体里似的。

他的唇和手都跟他的人一样,霸道得厉害,攻城略池毫不迟疑,也不让别人有一丝空隙反抗。辗转着,吻允着,一再地深入再深入。就连在这事上,他也要把他在部队学的那一套贯彻到底……一口气打到敌人的最深处!

幸若水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从身体里逼出去了。迷迷糊糊的被他压在洗手台上,连嘤咛都在他的掠夺下支离破碎溃不成军。既然无从躲避,她也就不再负隅顽抗,藕臂缠着他的脖子,让彼此的身体更加贴近。

她只要稍微主动一点,就能让他更加的疯狂,她也享受他为自己疯狂的感觉。想到这个,她偷偷地吐吐舌头,别说她坏心,这事妻子的权利,不是么?

等灼热的大手钻进衣服里,她更是整个人都神智迷离,连自己身在何处都要忘记了。更不记得外面还有一个小豆丁,他随时都可能进来的。而目前的画面,很明显儿童不宜啊。

鹰长空一边深深地与她唇舌交缠,一边两下子脱掉自己的上衣,大手正要撤掉碍事的腰带,释放禁锢的渴望。突然间,身后响起了儿子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平安小朋友颠颠地跑进来,瞪着大眼睛问道。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很是可爱,但是在他爹看来那叫一个可恨!

鹰长空解皮带的动作猛的停下来,懊恼地低吼一声。突然一把将媳妇儿扛到肩上,也不理会走进来的儿子,大步回到两人的卧室,砰一声地关上门!

在这个过程中,幸若水不停地抗议,但一律被无视了。

平安小朋友还没反应过来,他歪着头,在想着刚才见到的画面代表着什么。难道爸爸在欺负妈妈?他颠颠地跑出厨房,跑到主卧室门外,小手用力地拍门。“开门,爸爸开门!”

喊了一会,没人理他。小家伙担心妈妈被爸爸打屁股,着急了。突然想到什么,又颠颠地跑下楼去,拿起电话。他要给奶奶打电话,爸爸欺负妈妈!

杨紫云接到孙子的电话,听到他奶声奶气的声音,高兴地笑弯了眉眼。听到孙子咿咿呀呀很着急地表达他看到的事情,聪明如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对无良的父母肯定不小心当众亲热了。而她那急色的儿子肯定是太粗鲁了,才会让平安以为他在欺负若水。

她早就知道了,她那儿子平常看起来酷酷的,可只要一见到若水,那一整个急色鬼!别说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就连在他们这些长辈面前,他也恨不得乱来一通。要不是若水面皮薄,他要是让她丢脸了就要给他好看,他指不定还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想到这个,杨紫云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要说杨紫云是越来越有返老还童的趋势了,还有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恶劣因子。“哎呀,你爸爸肯定在欺负你妈妈。奶奶教你哈,下次你再看到爸爸那样子,一定要帮妈妈,不许让他欺负妈妈,知道吗?以后你要盯着爸爸,不要让他单独跟妈妈在一起,知道吗?”

“奶奶,我知道了。”平安小朋友信以为真。这也是日后鹰长空的性福受到极大威胁的主要原因。主要他一亲近若水,这小崽子就会想办法来搞破坏。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的母亲的鬼主意,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

鹰长空每次被打断了性趣,都要仰天长叹:儿子,我招你惹你了吗?

为此,他没事就要惩罚媳妇儿,为啥?惩罚她生了一个儿子,而不是女儿呗。不过,最后惩罚就变成了甜蜜的酷刑就是了。

话又说回来。

鹰长空几个月没见到媳妇儿了,那就跟饿了几个月的狼见到肥美的小羊羔,眼睛里都喷出火来了,吃起来那是毫不客气,直把人往死里折腾。要不是还记着媳妇儿身体娇嫩,保不准他真的把人给折腾坏了。

幸若水开始的时候还记着儿子在外面呢,就怕没人看着,孩子又去玩一些危险的东西。虽然那些危险的东西早就收起来了,可还是免不了担心,又怕他玩水又怕他玩火还怕他摔到。可是随着霸道的男人动作越来越过火,她的脑子就彻底晕乎了,除了他,其他的都被驱逐出脑海去。

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男人总算是勉强吃了一点东西垫垫肚子。这就满足了?哪里可能!这就是塞牙缝而已!

幸若水看着男人马上又要扑过来开始第二轮的攻势,着急了。身体一滚,就躲进被子里,把被子拉高捂紧。“别,我不行了。鹰长空,我真不行了!你不许闹!明天,明天让你尽兴好不好?”

她软语哀求,就想男人能够暂时放过自己。自己的男人她最清楚,一旦折腾起来,真的要去半条命的。尤其是他现在这种状态,一看就知道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男人也不答话,只是用力地扯掉她手里的被子,跟一匹狼似的扑过来。她连反抗的可能都没有,就又被就地正法了。

等男人总算是勉强平复了骚动,幸若水早已经瘫软得跟布娃娃死的,一动也动不了了。连擦身体都是他代劳的,她只等他停下来就沉沉地睡去。还好男人还算体恤,没有做到他自己满足为止,否则她小命都不保了。

鹰长空洗了个澡出来,神清气爽的下楼。儿子正在沙发上坐立不安,看到他出现马上站起来,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颇有点在审视的味道。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随即张开双臂。“儿子,过来,爸爸抱抱。”

平安还记着爸爸欺负妈妈的事情呢,不过坏爸爸很凶,他还是乖乖的跑过来,让爸爸一把抱起来。况且,他其实也还是想坏爸爸的。当爸爸将他抛向空中,他早就不记得什么欺负的事情了,嘎嘎的笑得比谁都欢。“爸爸,再高一点!”

媳妇儿太累睡着了,鹰长空只好负起责任带儿子洗澡,给他讲故事哄他睡觉。幸好儿子还算乖巧,没有一味地闹腾。故事讲了一半,就呼呼地睡着了。白白胖胖的,跟个小猪似的。平常跟媳妇儿抗议她生了个儿子,但是每当这么看着,又觉得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可爱,真是矛盾啊。

鹰长空回到房里,媳妇儿还在睡得香甜。因为甜睡,小小的脸蛋红红扑扑的,更显得肌肤娇嫩光滑,又牵扯到男人某根神经。他缓缓地眯起双眼,考虑着是否要顺从,再扑过去又一次把人吃干抹净。

思考再三,到底没忍心把她弄醒,只好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搂着媳妇儿睡了。

第二天幸若水没有去上班,但是因为临时有些事情,所以早早的起来把儿子送到幼儿园去就开始处理了。她本来想到楼下去的,怕吵了丈夫睡觉。可是他霸着她的腰肢,非要她在床上工作。

幸若水拗不过他,只好在床上敲电脑。身后垫着枕头,昨晚折腾得厉害,她的腰都要断了。正专注地处理着事情,男人醒了。手不安分地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别闹了,我在工作呢!”幸若水无奈地瞪他一眼,用力拍他的手。

鹰长空却是越闹越起劲,大手在她身上到处撩拨点火。

幸若水气得要命,但也没办法,骂也不顶用,打也不管事。只想着赶紧把工作结束了,也好陪陪这个幼稚的男人,省得他闹腾个没完。

鹰长空闹着闹着,手动来动去的,媳妇儿身上的睡衣就不对劲了,领子歪斜到一边,露出白皙细嫩的胸口。那让他爱不释手的部位,就要呼之欲出了。他哪里还忍得住,就闹得更厉害了。

幸若水用力把他推开,电脑也放到一边,拉起被子紧紧地按着。“我这腰还疼的厉害,你不许再闹。”

鹰长空只是盯着某个地方看,舔舔嘴唇,也不说话。那眼神,看着就吓人。

幸若水紧紧地抱着被子,警惕地瞪着眼里冒绿光的男人。有些恐慌地吞了吞口水,就怕他真的又扑过来死命折腾自己。

“我很累了,不许捣乱!”

“好,我不捣乱!”

他爽快地答应,动作却一点也没停的意思。

“不要……不要了,会死人的,真的!”

“不会的,你不用动。”

“……”

至于最终她能不能逃掉,那是傻子都知道的事情。她的丈夫是什么,那是一匹狼,速度和力度都是不盖的,任何猎物都别想从他爪下逃脱!

不过,自从那天起,平安小朋友就有了一个神圣的使命:他要拯救妈妈不受坏爸爸的欺负,就像奥特曼拯救地球一样!

平常只有母子两在家,一大一小的也能聊得热火朝天,主要是妈妈很温柔,儿子说什么她都会很认真地听然后很认真地回答。不像坏爸爸,总是凶巴巴的让他闭嘴。

所以平安小朋友是非常的粘妈妈的,坏爸爸一回来,妈妈就要被他霸占了,他当然也很不满。因此父子两之间的争夺战,随着时间的流逝,明显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两年后,某小包子已经6岁啦。人小鬼大,让人头疼得厉害。

一个剪着一滴水发型的小男孩在厨房正中央,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双手托腮,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忙得一塌糊涂的幸若水,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鹰太太,不就是老爷子回来嘛,您也太夸张了,随便吃顿得了。”

幸若水腰上扎着围裙,不以为然地回道:“小P孩懂什么?赶紧一边儿待着去。”

鹰飞扬无可奈何地说:“您以为我想坐这里?没有机械侠也没有机关枪!还不都是老爷子,让我看紧你,要是下厨我就得在边上看好你。说什么我是男子汉,要保护好家里唯一的女人,他当哄小孩呢?我才不上当。”

事情是这样的,幸若水有一次重感冒还有些发烧。她自己倒觉得没什么大问题,吃了药之后就戴着口罩进厨房准备晚餐。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晕倒了。锅里油正噼里啪啦的,幸好小平安刚好玩到厨房来,小小身板居然把她给拉住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才免了被油炸的悲剧。

鹰长空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带着她去医院做了一整套的检查。医生都说身体很健康没问题,。,他还是不放心。从那之后,他就有些草木皆兵。只要幸若水下厨,就要让儿子在一旁看着,免得又发生一样的事情。

“那你还老老实实地坐这里?”幸若水笑着挑挑眉。

“谁叫他动不动就罚我军姿、关我禁闭?您总盼着他回来,我是巴不得他别回来。”嘴上是这样说,每次鹰长空回来,他都跟前跟后的。小平安啊,在心里是非常崇拜他爸爸的,就是嘴硬。

幸若水失笑,边炒菜边安慰道:“忍忍吧,你爸在部队训人训惯了,忍忍就好。妈妈是过来人,听妈妈的准没错。”

丈夫是越来越霸道了,她最清楚不过。但有时候凶一凶闹一闹,那也是情趣,所以没什么不好。只要两个人感情好,做什么都能找到情趣。

鹰飞扬不可思议地眨着大眼睛问:“老爷子还罚你?”转念又一想,坏爸爸都欺负妈妈了,罚妈妈那也是可能的。

“怎么不罚啊?一罚就俩小时呢!”不过,此罚非彼罚,不好明说就是了。

鹰飞扬噌地站起,忿忿不平地说:“太过分了!敢欺负我们家鹰太太。哼,我要好好练枪法,鹰太太,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小心我毙了他!”

幸若水大惊,赶紧扔下手里的铲子,蹲下身子抓起小男孩说:“小祖宗哎,你学什么不好,怎么把老太爷的口头禅给学去了?以后可千万别说了啊,被你爸听到了,非打你不可。还有啊,快去把你床上的零食收拾收拾,他最讨厌别人在床上吃东西了。”

为了这个宝贝疙瘩,爷爷奶奶和太爷爷没事就往Z市跑。小家伙嘴巴又甜,一个个宠他宠得厉害。他爸爸最看不惯他撒娇腻歪的样子了。这个时候爷爷鹰志勋就站出来帮孙子说话,动不动就“毙了他”。

小家伙听爷爷鹰志勋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可气派了,所以下意识的就模仿。不过平常没什么地方可以用,这回倒是用上了。

鹰飞扬的脸上笑容甜蜜得腻人,他立正敬礼,大声道:“是,鹰太太。我们在床上吃东西的事,绝不告诉老爷子。”

幸若水满脸惊讶,愣了愣神,梗着脖子狡辩道:“没有啦……妈妈是大人,怎么可能在床上吃东西?”

原来,幸若水也不知道是年龄增长的缘故,还是被丈夫宠得越发的懒了,没事就喜欢窝在床上看节目。还抱着零食,一边看一边吃东西,很是惬意。这一点,儿子鹰飞扬跟她很像。

无奈作为军人的鹰长空最看不得这样的坏习惯,哪怕是宠媳妇儿宠儿子宠到极点,这方面也绝对不纵容的。不过幸若水比儿子多吃了二十多年的饭菜,所以没被抓过,倒是平安被逮了几次挨罚得很惨。

鹰飞扬得意地笑起来,摸了摸幸若水的脸,说:“鹰太太,说谎不是好孩子哦!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幸若水皱着眉头严肃警告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调戏你妈。作为男孩子,怎么能那么轻佻?”

她有些头疼地想,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她和鹰长空都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儿子这副模样,倒有点像轩辕麒。难道,是他教坏了平安?不行,得跟长空说说,以后不许轩辕麒再进门!

正搂着美女在怀的轩辕麒大大地打了一个喷嚏,有些莫名其妙的摸着鼻子看天。浑然不知,嫂子已经剥夺了他蹭饭的资格。

鹰飞扬却不以为意,轻笑道:“因为你是美女啊!美女我都喜欢。我们班女生巴不得我调戏呢,我都懒得理。好了,我去收拾收拾,迎接您的上校大人。”

说完,他兀自转身慢悠悠地离开。他现在已经上小学了,人长得帅气又聪明,成绩也是顶呱呱的,女孩子都爱跟他玩。没事就追着他跑,很有众星捧月的架势。

幸若水简直哭笑不得,儿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么对她说话。在她面前,自己还有什么威信地位可言?还有,到底是谁的错,怎么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才这么丁点大,就知道喜欢美女知道调戏了?妈呀,会不会还没上中学他就要把媳妇儿带回家了?

半小时后,鹰长空准时到家,他这次去出任务,一去就是三个多月。本来想给媳妇儿惊喜的,无奈媳妇儿在电话里软语撒娇,他一个没支撑住,就从实招来了。

开门声刚一响起,幸若水便从厨房飞跑过去,跳到鹰长空身上,开心地大叫。“老公,你总算回来了。”

鹰长空刚想开口回答,见到了不远处的鹰飞扬定定地望着他们。鹰长空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儿子现在不是那个小豆丁了,有些事情得注意了。

晚上,鹰长空和幸若水分别三个月才终于迎来的“性福”时刻终于到来。洗过澡,两人热情似火,只是还没进入主题,就听见鹰飞扬在门外大喊:“鹰太太,我的睡衣呢?”

幸若水立即推开鹰长空,开门出去帮儿子找睡衣。找到睡衣,幸若水匆匆忙忙地回到房间,可两人才刚刚开始,又听鹰飞扬在门外大喊:“东方太太,我卫生间里的牙膏用完了。”

幸若水看着即将爆发的鹰长空,笑着说:“儿子在叫我,你先等等。”然后将他从身上推开,起身出去。

找了支儿童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鹰飞扬,幸若水温柔地说:“乖儿子,洗完了早点睡吧!”再折腾下去,他爹就要疯了。

不料鹰飞扬却贼头贼脑地扑到幸若水耳边,小手卷成话筒小声说:“鹰太太,我在帮你呢!谁让老爷子每次回来就欺负你来着。”

幸若水大囧,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心里又生气地想,都是鹰长空那家伙,每次都急不可耐的,可能让儿子看到不该看到的画面了!

“我听到了呀!你们在打架。不过老爷子肯定让着你啦,不然你这小身板哪是他的对手?”事实上他是听到了,外加小时候“坏爸爸欺负妈妈”的记忆,就推断出来了。但是他奇怪的是,每次妈妈都完好无损地出来,于是下结论:老爷子让着鹰太太呢!

幸若水又羞又惊,红着脸讪讪地回到房间。刚在床上坐下,她却突然乐了。早就憋得不行的鹰长空欲伸手去抱她,却被她挡开了。

鹰长空不满地瞪眼,强硬的手臂硬是把人给搂过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怎么回事?”

幸若水咯咯直笑,想到儿子的话就忍不住了。“我以后不用你对我好了,咱儿子可疼我呢!”

鹰长空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他气急败坏地翻身下床。那个祸害竟然敢破坏他的家庭?

推开房门,鹰飞扬正洗漱完毕爬上床。

“鹰飞扬!”

听到这声冷硬的叫唤,鹰飞扬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蹦下来,站出标准的军姿,有力地回答:“到!”

“现在起,你给我罚禁闭,没我命令不许出来。”再被这小祸害这么折腾,他以后还有没有性福可言!

“是!”

看着门被关上,鹰飞扬瞬间放松身体,重新爬上床,嘴里还咕哝着:“每次斗不过我只会来这招,真没创意……”

鹰长空整治了小祸害,急匆匆的赶回房间,整治那个妄想“红杏出墙”的笨女人!

幸若水还在床上想着儿子刚才的可爱表现而偷笑呢,一抬头,就看到丈夫风风火火而来。待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她下意识地就想逃跑。刚刚掀开被子要躲进去,就被他一伸手抓住了脚腕,稍稍用力往后一拖,她就整个暴露在他的面前!“鹰长空,你冷静点!”

冷静?憋了三个月,还要被小祸害三番四次的打断,他还能冷静才有鬼!鹰长空不想听她喋喋不休的求饶,直接用嘴唇堵住她的。

幸若水被他按在怀里,像一团棉花似的被他又是揉又是捏,整个人真的软得跟棉花似的。贴着他修长健壮的身体,哭泣着嘤咛出声。

听到这个声音,鹰长空才满意地放慢动作,享受自己的晚餐!

只愿岁月静好!只愿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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