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不错,有没有想法尝试新的挑战?”卢瑟够不到吕俊的肩膀,吕俊又往下弯了弯,“有空四处看看,有没有位置好的商铺就先租下来,最好是这附近的,外城也没关系。关键是地盘要大,就算只是平地,自己建造也可以。”
“七少爷让我朝东吕俊绝不朝西!”吕俊都没多想就表态了。
“态度不错,以后这里就交给别人,你的舞台不在这里,这是我的一些构思,你拿去看看,思索下我说的,怎么打造一个集合美食、服务、娱乐于一体的休闲场所,这才是你的目标!”卢瑟给吕俊画了一个蓝图,“现成的商铺麻烦,最好是直接买地建造,往下挖掘,要不去城外怎么样?你担心一旦辽人南下?想这种东西干什么?覆巢之下无完卵,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谁都逃不了。”
赵元偓府被密切监视起来了。
皇城司的密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在几家郡王府外布控了大量人手。
当见到悬挂着卢家灯笼的马车经过,那些密谍都有所不解,难道是迷路了?泉州卢府也好汴京卢府也好,这里并不是必经之路啊!
见马车没有停留,在路口拐了个弯就折返了,那些密谍并没有当回事。
马车车厢地下的盖板被掀开,一个弱小的身影落在路上,待到马车继续往前行去,四周再次昏暗下来,卢瑟才轻手轻脚的爬起来。
“启禀三郎君,王爷醒过来了!”郎中出来看到赵允弼立马汇报道。
“爹爹,你没事了吧?我好担心你啊!”赵允弼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见赵元偓睁开双眼,连忙扑倒床榻边,“爹爹刚才吐了好多血,吓死儿子了!”
“爹爹无碍,宫里去叫汪先生过来一趟!”赵元偓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知道宫里的情况,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阿郎,汪先生趁乱离去了,至今不知所踪,那赵允让还派人守在密道那里,等皇城司的人来接手。”管家闻讯过来,“府里的下人们跑了好多”
“那个蠢货!他能跑到哪里去?”赵元偓被管家扶起,靠在床边喘着粗气道,“宫里有消息传来吗?去打探!”
“此刻前后门都有皇城司的人盯着,只许出不许进,刚才已经派出去了几路人都没回来。”管家摇了摇头道,“恐怕”
“罢了,你下去吧。”赵元偓知道大势已去了,宫里刘娥那里恐怕也指望不上了,皇城司的人都来了,想必赵恒也安全回来坐镇了,“那个女人,那个蠢女人!杨知信,你这个混蛋!”
当初刘娥身边的亲信内侍亲自带着刘娥的密信过来,说杨知信可靠,可以信任,自己才将东水门的位置交给了杨知信,没想到,就是这个杨知信,坏了自己的所有计划。
还有军器司的那批神臂弩,到底是谁想出来的,给弓弩加锁!
“爹爹!”赵允弼有些担心赵元偓的身体,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茶水。
“好孩子,爹爹只是有点累了,你把茶碗交给爹爹,这么晚了,快点去休息吧!”赵元偓爱怜的看着这个小儿子,原本有三个儿子,前面两个早夭,这个孩子他视若珍宝,想要搏一把给他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败了啊!
以后允弼要如何自处?赵恒那边会怎么处置他?皇城司的密谍会一辈子盯着他们家。
待到赵允弼一步三回头走出他的房间后,赵元偓才将杯中茶水一口饮尽,屈辱和愤怒,让他将手里的茶碗发泄的丢在地上,碎成无数碎片,四散开来。
“孽畜!”窗外响起一声怒吼。
“什么人在外面?”赵元偓委实吓了一跳,居然有人跑到自己卧房外面辱骂自己,就算自己造反失败了,也受不了这种羞辱,“来人啊!来人啊!”
这时,一道虚影穿过紧闭的窗户,出现在他的身前,“你这个孽畜!居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