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吕府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被吕府的门子看到了,立马就打开府门,迎着卢瑟进去。
“你们几个先回去吧!”卢瑟阴恻恻的笑道。
“卢公子请直接进去吧,阿郎说了以后卢公子过来不必通传!”门子恭敬的站在一侧道。
卢瑟点了点头走了进去,迎面走来吕惟简,此刻他一身甲胄。
“在自己的府中还穿的那么正式啊!”卢瑟吐槽道,“怎么样?刚刚接手水军,有什么感想吗?”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卢瑟这才看到吕惟简身后还跟着几个水军士卒,“刚巧这段时间都在金明池操练,你要不要跟我去走一趟?”
“本就是来找你的,既然这样,跟你走一趟又有什么不可以?”卢瑟也不继续在吕府待了,就准备转身,后面吕务简这个瘟神不知道几时跟了过来,“你们怎么站在这里说话?进去啊?啥?刚来就要走,二哥你也是的,哪里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好歹吃过饭再去啊!爹爹听管家说卢小子来了,已经在书房等着了!”
吕惟简没辙,又带着人返身回去。
那几个水军士卒让吕惟简留在了前院,自己带着卢瑟去到后面,书房里此刻人已经到齐了,吕蒙正坐在首位上。
当三人进到书房,书房照例将下人退下,大门紧闭,这是吕家的特色,家族会议。
“卢小子,听闻你和濮王赵允让搅得全城鸡飞狗跳的,他现在四处筹钱,是不是你们有什么大动作?”吕惟简首先开炮道,“这些我也是听虞候刘崇说起的,好像这小子也投了一笔钱,到底有没有这个事情?要投钱,你怎么能不算我们家呢?不地道啊!”
“惟简,怎么说话的?”吕蒙正嗯哼咳嗽道,“卢小友,今天过来不会真的是来筹钱的吧?吕家别的不多,钱还是有点的,你需要多少?”
“不是我需要多少,而是吕家愿意出多少?”卢瑟轻笑道,“之所以一开始没想到吕家,我以为你们的钱可能不太凑手,应天府一带的分店也需要钱打点吧?”
“哟呵,卢小子今天口气有点大啊!”吕务简笑出猪叫来,“吕家的钱,你怕是想象不到,直说吧,你要多少,别磨磨叽叽的!”
“三十万两白银或者三十万贯铜钱,你们拿的出来吗?”卢瑟话音刚落,书房里一阵喷水的声音,就连吕蒙正都在一个劲的咳嗽,吕务简走过去为他拍着后背,“我说卢小子,你怕不是没睡醒吧?三十万两,你可真敢开价,这相当于一年的檀渊之盟的岁币了吧?你不会真的是要这么多吧?”
卢瑟点了点头,“可能需要的更多,你们知道赵允让这几天筹集了多少了吗?吕知简别喝水,没准你又要喷出来了!光是宗室那边就筹集到了十万两白银,权贵那里还在计算中,刚才给我送来三万白银的铜钱。听说官家也出了一笔不菲的钱,具体他没说,我估计怎么也该有几万两吧?”
还真没有,赵恒给赵允让的那个私房钱总共也就七千五百两,这是他所有能够调动的私房钱了,其余都有专人看管的,动一点都会招人口舌。
但是吕家人不知道啊,别说吕蒙正了,七个儿子听到官家都有份子,都齐齐看向老爹,“卢小子的为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从简你去安排一下,将府中藏匿起来的钱财都起出来,送到卢府去!”
果然连吕家都喜欢藏钱,那些权贵宗室就更别提了。
“我就服气你们,将钱藏起来,难怪大宋目前钱荒那么厉害,吕相公你也好歹经过政事堂,怎么那么糊涂呢?”卢瑟一副说教的口吻道,“钱财埋在地里又不能增值,反而因为埋在土中腐蚀严重,还会缩水。”
吕蒙正一副受教的样子,瞪了眼旁边给他捶背的吕务简,“喏,都是这几个没出息的小子,一个劲的鼓动老夫做出这种傻事来。”
原来儿子生多了,就是用来背锅的啊!
看到吕务简几个儿子那一脸便秘的模样,卢瑟还能猜不到吗?
卢瑟原来想好了很多话,现在都不需要了,跟着吕惟简几兄弟来到后院的院子里面,几乎每一棵树下面都有好几个藏钱的坑洞,一坛坛铜钱,一箱箱白银被起了出来,看得卢瑟一阵咋舌。
吕家这样的世代官宦家庭都有这种底蕴,那些当了几十年的宗室家里能少?
粗略算了一下,铜钱坛子大概有三十口,银钱箱子十五葙,还真不少。
“这里一坛子铜钱上面标注着大约是两百贯,三十口是六千贯?你咋那么快就算出来了?”吕务简还想表现一下,没想到被卢瑟截胡了,他继续清点白银箱子,“这样一箱是五百两,十五箱是七千五百两?一共是一万三千五百两,你真是够了,我知道你心算厉害,给我们点活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