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减法都需要计算?你还是个博士啊!”卢瑟无力吐槽道,“那以后要是知道还有乘除法,还有高等数学,微积分,矩阵,统计学,数列,你还怎么活呢?不是要去投汨罗河了?”
果然,卢瑟连珠炮一样吐出十几个跟数学有关的东西,几兄弟都是面面相窥,不明觉厉,连一直高冷著称的吕从简都是一脸懵逼。
“什么高等数学?是高等的算学吗?算学还分高等低等?”吕务简一连三个问题问出来。
“无知所以无畏啊!”卢瑟摇了摇头,看向吕惟简,“既然筹钱的事情解决了,饭我就不吃了,跟你去一趟金明池,你得驼我,我可是让家里的人回去了,走吧!”
临走的时候,卢瑟丢了一份详细的契纸给吕从简手上,“等下好好研究下,签了字一并送到我府上来。”
两人刚走,吕从简就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契纸掉到了吕务简的脚边,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一万三千五百两,一年三成利钱?那就是近四千两!我的妈呀!”
此处距离后宅比较近,正在庵堂里礼佛的吕氏听到外面嘈杂声,在两位女使的搀扶下走了出去,“务简,你唤我?”
“母亲,不是,我没有喊你,您听岔了!”吕务简一脸的黑线道。
其余几个兄弟接过手里的契纸,也是一脸懵逼,纷纷看向大哥吕从简。
“不如,回去给爹爹说一下,这次多投点?”吕务简过去指了指那厚厚的契纸道。
吕从简难得认可兄弟的提议,不是还有几处宅院吗?那里面也藏着不少钱,与其让这些钱暗无天日的埋着,不如拿出来大赚一笔。
回到书房,只是将契纸读给了吕蒙正听完,根本不需要多费口舌,吕蒙正就叫来了管家,带着几个儿子去城里城外的几处院子起出了大量的金银。
卢瑟要是在这里,一定会爆一句粗口,卧槽。
四人三匹马一路来到金明池,此处现在已经划给了虎翼水军使用,外围有水军士卒把守,严禁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见到吕惟简带着卢瑟过来,刘崇远远地跑过来,“水军虞候见过卢”
刘崇知道卢瑟身份不低,但是也知道他无官无职,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是他和自己的大老板濮王赵允让熟识,两人现在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一样,整个汴京城里都在传赵允让到处筹钱,就是和卢瑟在做大买卖。
“随便叫,卢瑟,卢小子,卢小七都可以,名字就是一个代号。”卢瑟倒也大方道。
“去,让他们操练起来!”吕惟简对自己的亲兵道,“验收的人来了,二十天后开拔南下,谁要是偷懒就留在这里摸鱼吧!”
那两个亲兵早在路上就得知了卢瑟的身份,原来这次的水军重建和这个小孩子有直接关系,终于不用待在金明池里被人嘲笑了。
“那个水性不错,他居然像是一条人形飞鱼一样,都不需要换气的吗?”卢瑟终于在众多水军士兵里发现了几个好苗子,“让他他他,还有那边那个过来,我有点事情问问他们!”
很快被卢瑟点到名的士兵上到岸边,将身上的水泽抖下来,此时的金明池水还是非常冻彻心骨的。
“来,先喝一杯姜茶。”一人送上一杯煮好的姜茶,“坐,你们都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不用管他叫什么,怎么称呼,就直接回答就好。”吕惟简的话出口,几个人也就无所谓道,“我的老家是泉州的,他是莆田的,这两个都是福州的,我们都是福建路的。”
果然,只有住在水乡的人,才能表现的如此随意,这种水性就像是油然而生的一样。
“他们四个人可以当成斥候来使用,就是海上的斥候。”卢瑟将自己的看法说给吕惟简和刘崇听,“等无尘观的人到了,我就让他们着手研制水上设备,回头需要你们几个来测试下。”
在看到这几个人的水性的时候,卢瑟本来想要唤醒兆度20找点素材,但是无论他怎么唤醒,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他的脑海里,大致有了水上自行车的一点雏形,如果说山地车还缺乏橡胶和打气筒的话,那么水上自行车就简单多了,除了看到商机外,还看到了战机。
以后有了一支水上高速移动的斥候,对于目前羸弱的水军来说,无疑多了一双眼睛。
他现在迫不及待要去军器司一趟,但是没有兆度的帮忙,没法打印出那么详细的图纸,没有精确的数据对比,就算现在站在军器司的工匠面前,直接口述也是毫无作用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兆度升级需要多少时间,别到时候需要它的时候不出来,早知道就该夺下那块玉佩的,以后再有这种玉佩一定要好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