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知道呗,反正这次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就当是回馈了呗。”卢瑟不以为然地摇了摇臂膀,“老赵也是,骑马就骑马,颠死我了,差点骨头都散架了!”
“浑小子,没大没小的,叫谁老赵呢?”赵恒笑骂道。
“忘了忘了,口误口误!”卢瑟吐了吐舌头,“是小赵,小赵!”
这不是当着老赵的面骂小赵吗?
该!陈吉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笑。
“说说吧,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赵恒重新坐回去,抬着眼皮看一下卢瑟,“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燕云十六州啥时候给朕打下来?”
噗!陈吉祥尴尬的蹲下身将落在地上的佛尘重新拿在手里。
“这不是还没抽出空去上清宫看一眼进度吗?”卢瑟朝着一旁的赵允让眨了眨眼,那意思像是求救,快给老子解解围啊。
“是啊,官家。”赵允让上前一步道,“燕云十六州,还得从长计议。不过微臣记得,卢瑟在回京之前委任了他麾下的杰克,携带数百艘千料战舰,对辽国沿海一代进行侵扰,想必不久就会有好消息。”
“哦?为何不曾早点告知朕?”赵恒有些不太开心,这么好的事情,为什么朕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我不能抢了张叔的功劳,皇城司办事肯定走在我们前面,可能我们刚刚有了一个想法,张叔就已经猜到结果,并且汇报给官家你了。”卢瑟继续忽悠大法,“这种鹦鹉学舌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在赵允让看来,卢瑟就是一个劲的给张婵下烂药。
殊不知,张婵从皇城司出来,就一个劲的打喷嚏。
张婵正准备去御书房像官家复命,顺便提一下那个臭小子。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臭小子已经在官家那边给他吓了一阵烂药,赵允让在旁边都已经用手捂眼了,心里默默地对张婵默哀一盏茶时间。
陈吉祥神色古怪地走进来向赵恒复命,还不忘偷偷的看了一眼卢瑟。
让你白天背后说人,正主儿就来了。
张婵进到书房的时候,自然也看到了卢瑟,只觉得牙根痒痒的,想说的话只得强行咽了回去。
“开封府那边,已经查实了。只不过他没有拿林特等人一点好处,最多算他结党营私。”张婵像赵恒汇报审讯过程。
“张叔,这就是你们皇城司办事的能力?”卢瑟冷不丁的在旁边插嘴了,“为官家办事怎么可以如此草率?什么叫做没有拿对方一点好处?他既然为林特他们做事了,自然林特他们就会保护他,这种潜在的隐形的好处,怎么就被你们皇城司给略过?皇城司审讯不是应该现在客观角度吗?为什么要带入主观想法?张叔,不要你觉得,要官家觉得。你这种思想是很危险的。”
卢瑟一通说教,张婵不敢还嘴,当着赵恒的面,说的却句句在理。
“皇城司是官家的亲军,自然要以官家的利益为重,怎么到了张叔你这里,就为那些犯官求起情来了?我有点怀疑张叔你的专业性。”卢瑟这些话就有些重,但是赵恒依旧没有出声阻止,他似乎在等待张婵如何自辩。
“启禀管家…”张婵不想和卢瑟过多纠缠这个问题,正准备向赵恒说些其他的转移一下思路。
“姐夫!”卢瑟直接出声打断道,“我觉得吧,皇城司最近的工作略显急躁,不如让我麾下的人和皇城司他们做个比试,张叔,你觉得你们皇城司哪方面工作最拿手,我们就比那个!”
张婵忍俊不禁,想我皇城司跟你这半大孩子有什么可比性?赢了没任何好处,输了反倒还跟着丢人。合着你是想踩着我们皇城司的头顶出头。
“张叔你还别不服气,要不我选一个科目,听说辽国使馆来了个新的使者,我们就比看谁的人能不知不觉的渗透进去,潜伏下来,就以两天为目标,张叔可敢吗?”卢瑟话音刚落,书房内所有人都看向张婵,赵恒更是干咳了几声,那意思再清楚不过,就让朕看看你们之间到底谁更强。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皇城司自然绝不退缩!”张婵心里发狠,最近一直被这小子麾下的那些人的战绩影响心情,不光是毛大郎,就连广州府的熊都头密信里都夹带着对卢瑟麾下作风严谨的赞扬之意。
“那姐夫,看了半天戏了,您不得出点血,给点彩头?”卢瑟腆着脸上前几步,凑到赵恒身旁嘿嘿,笑道,“黄白之物我不嫌多,人才是越多越好。”
赵恒翻了个白眼,心道,你不是号称大宋第1首富吗?怎么还对黄白之物如此上心?
“自去,回头再说。”赵恒将卢瑟直接打发,揉着脑袋,看向一旁的赵允让,“你要是能多学学这小子的不要脸,就好了。”
赵允让一脸的苦笑,随即告退出去。
“那臭小子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皇城司最近略显急躁。”赵恒起身,踱步走到张婵身前,“以前以严谨著称的张婵去了哪里?朕不要你以为,朕要自己以为!你们只是朕的一把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