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现在他正在喝的椰子汁,还有刚才为了解辣,喝过的椰子奶。
和以前自己常喝的那些马奶酒,差距不是一点半点。这些以椰子为原料的饮品,更能吸引那些贵族女子的喜好。
对于他这种半官半商的人,自然熟知什么样的人的钱最好赚。
萧排押明显感觉面前的这个孩童,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沟通,除了年纪小,他的头脑和冷静,都不是这个年纪应该有的。
“其实酒楼真的只是薄利多销,都是赚的辛苦钱,除去人工和一应开销,就所剩无几。就没听说过谁开酒楼发大财的。”卢瑟换了个坐姿,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冲着那端着热炒近来的女使道,“你们店里有没有水晶镜和香水各拿一份过来。”
萧排押放下手里的筷子,因为他听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水晶镜和七色彩虹香水,目前不光在大宋境内,即使在辽国境内都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东西。
虽然走私商总是会加大一些特殊品类的东西,去到辽国,但是这数量实在是太少,价格又居高不下。
他只是贿赂了上官,获得大宋辽国使臣的身份,其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来京城寻找水晶镜和七色彩虹香水的供货商。
可没想到自己还没去寻找,这正主就坐在自己对面。
“原来水晶镜和香水都是卢记的产业?”萧排押强压住内心激动的心情,“不知小卢大人,这两个生意能不能同时进行?”
女史去而复返,手里的托盘里放着两样小物件。
两样东西萧排押都认识,香水的色泽他不是很熟悉,但是那纯净的颜色应该相差无几。
“萧大人不妨拿去看看,香水和水晶镜的产量都不算很高,所以进价会相当高。我也不知道辽国那边走私的价格是多少,只要萧大人愿意合作,定然是最优惠的价格给予萧大人。”卢瑟这番话说出来立刻就赢得了萧排押的好感,这哪里是合作,完全就是送钱给自己。
萧排押还有自己的冷静和判断能力,他当然知道卢瑟想要在辽国境内寻找合作伙伴是非常容易的。为什么会主动找上自己,定然是对自己有所求。
“我若是说想和萧大人交个朋友,您自然是不会相信。”卢瑟开门见山道,“你也知道我和皇城司的关系,张都知没有子嗣,我就像他的子侄一辈一样。张婵若是在这里,能活活吓死他,你做我的子嗣,官家非扒了我的皮!
他找我来主动接触萧大人,主要是想知道辽国对高丽的态度。
你们年头一度打到开京,当时高丽使者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可没想到新年朝贺的时候,来了一个自称高丽使者的狂徒,一副老天第一老子第二的架势。
搞得我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被谁打了?
关于萧大人因为战败被罢官的事情也是从高丽使者那边打听到的。
宋辽打了那么久,各有胜负。纵使我们每年支付辽国30万贯钱岁币,说实话,大宋百姓对辽国是没有任何认同感和好感。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但是辽国对高丽几乎灭国了。
怎么从高丽使者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愤怒?反而看他还挺高兴。”
卢瑟是个下烂药的高手,下起烂药来,就和吐痰一般简单。
萧排押听完,也是一脸茫然,同时心底将这位高丽使者记在了心里,待到回国的时候,述职报告里自然会添上几笔。
居然敢到处散播我失败罢官的消息,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
“说起来,自从新年朝贺后,也有好久没有见到萧阿刺两兄妹了。”卢瑟忽然又将萧阿刺等人提出来,深知萧排押和萧阿刺祖上有亲戚关系,属于同宗,自然关系也不错。
“可我怎么听说萧阿刺跟小卢大人之间有些许不快?”萧排押问得很认真,他也希望卢瑟说的都是真的,这样等于亲上加亲,方便以后自己宣传水晶镜和香水。
“我们之间的误会早就解除了,若是萧大人此次回国述职,不妨去问下萧阿刺本人,竟然能够获得满意的回复。”卢瑟也不隐瞒,给出了半真半假的答案,反正萧挞里在自己手上,晾他萧阿刺也不敢胡说。
随后卢瑟和萧排押确认了水晶镜和香水的定价,萧排押在心里和当初都知地走私价做了一下比较。差价让他心动不已,只要卢记供货不出问题,将来的收入必然是多不胜数。
“我觉得萧大人这次最好一下子是吃进100件水晶镜,不要那种大型的,不容易运输之余,若是不小心损坏了,损失也是巨大的。”卢瑟一副我为你好的建议,“就这种规格的水晶镜在京城卖得最好,一面的定价相当于五面铜镜的价格,当然如果萧大人有办法回收足够多的铜镜,以旧换新,到时候必然可以更低的价格来换取更多的水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