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子已经玩疯了,有人试了一下,从幽州城开始骑到天津府,最快也就大半天的时间。”查理言语中流露着兴奋,“真想和他们一起去玩玩!”
“以后有的是机会,等我开始修炼后,外界的事情都要交给你来办。”卢瑟递了杯茶水给他,“不过你要把握好尺度,所以说佣兵都是自己人,但我在和我不在是两码事,你要尽快树立自己的威信,在这方面亨利就做得很好。”
查理一个劲地憨笑,摸着后脑勺,“这方面弗朗索瓦比我更好,这家伙现在还在京城训练他的刀斧手,真想见识下他和任福到底谁更强。”
“任福?”卢瑟听到任福这个名字,就觉得牙根疼,“任福和和弗朗索瓦没有任何可比性,弗朗索瓦的冷静,谦逊,都是任福欠缺的!如果他现在不改变自己的话,未来的命运都是注定的!”
查理受教的点头,冰窖里那些木盒,都是他和亨利两人一起操弄的,所以说这些东西他们两兄弟最熟悉不过了。
任福自然也有木盒,在木架上摆着。
赵恒回到宫中,从小内侍的手上,拿起那本记录了所有本朝官员的卷宗。
不时的翻看几页,上面一个个鲜红的名字,有些人标注了寿终正寝,有些人则标注了枉死或者战死。
最后翻到了任福那一页,赵恒将卷宗丢在桌面上,用力拍打着卷宗,“你说说这些人,一味的盈盈狗狗,只是稍不顺心,就公然的跑到外族那里摇尾乞怜,反过来就是要大宋一口,任福这小子冤啊!”
随后小内侍带着一封密诏跑了出去,这封密诏是赵恒品字写给陈吉祥的。
密诏要求陈吉祥看住任福,务必监督他焦躁的性格。
这时一名皇城司密谍与小内侍擦肩而过。
小内侍转头看了一眼密谍的背影,随即继续往前跑。
赵恒接过密谍送来的情报,他这才知道任福也加入了此次拦截30万大军的行列中。
同时他也知道陈吉祥已经跟随卢瑟前往泉州。
他不知道卢瑟为什么此时要前往泉州,但是他知道卢瑟的师傅陈抟只给他一个月的休息时间。
可见一个月的时间就快到了。
“没有来自高丽那边的消息吗?”赵恒有些急切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倒是有一些关于幽州城的事情。”密谍从怀里掏出另封密信递给赵恒。
赵恒兴奋的接过,打开一看,双眼圆瞪盯着密谍,喉结上下蠕动,“这是那混小子做的事情?那些石家人?和那位永庆县主有关系吗?”
“听说这伙人就是之前在雄州城揭竿起义的那些人,皇城司的情报里,得知…得知那些乱党曾经派人接触过太常寺少卿卢斌。”密谍说着不敢抬头看赵恒,“那些石家人男丁被剥皮实草,女子和孩童全都被沉入大海。”
赵恒只感觉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卢瑟此举实在是太阴狠。
“好,很好!干的好!朕看至此以后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赵恒兴奋的用力拍打的大腿,疼的自己龇牙咧嘴,“张婵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见密谍有些躲闪,“让你说你就说!”
“张都知已经连夜离开京城,从车马河那边的消息传回,都知似乎前往福建路。”密谍连忙禀报道。
福建路?福建路!赵恒忽然起身,“派出所有闲散的密谍前往泉州,一定要保证卢瑟的安全!若是遇到张婵,给朕先扣一下!”
赵恒也不知道自己内心是真的想要占城的命,还是怎样?
一边是自己身边的老人,一边是对大宋作出杰出贡献的新人。
那密谍连忙告退。
曹玮连夜出现在御书房内,当赵恒将此事告知曹玮,曹玮先是一愣,随后亲自领命,“臣愿意带人前往泉州!”
赵恒很满意曹玮的决定,现在身边确实没有可用之人,不是在高丽就是在幽州城。
至于折家人,种家人,西北军太敏感。
曹家也是将门,高家已经不堪重用,杨家人都在前线,现在能用的也就指望曹家人。
曹玮可以揽下此事,也是非常兴奋。说明曹家在官家的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曹玮想到卢瑟之前给自己说起过,自己曹家的闺女将来会成为官家的皇后。
不知道是不是盲目自信,他总觉得卢瑟的话可信性很高。
回到曹府,先是进入书房,写了一封亲笔信,由专人直接送往天津府给曹倚,同时又给福建路一带的曹家人去信,让他们尽量盯住张婵的动向。
在曹玮的立场,他是不相信张婵会对卢瑟行什么歹意。
但如果站在张婵的立场,两次大起大落都跟卢瑟有关,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一切交代完毕,曹玮连夜拿着兵符前往西郊大营点兵。
他现在必须与时间斗争,至少要尽快赶到泉州。
赵恒回到李皇后的寝宫,一直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