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迪盯着她,身子往后靠了些,不想同她打言语官司。这件事要是成了,她既杀了曲晖还把货卖了出去,钱也照收。
他出了钱,得了货,说不定还能挣一笔。最主要的以后曲家就是他的了。
他实在是没办法拒绝她。
他端着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那我就期待一下。”
许思安出来的挺晚的,走路都有些不稳,她扶着柱子,给阿翰电话“来接我。”
阿翰一早就盯着了,电话都没接,赶紧过去扶她,没靠近就闻到了酒味儿“你没事吧?”
许思安由他扶着“走。”
走出去没多远,她突然喊停车,推开车门吐了一地。
阿翰解开安全带,拿了瓶水矿泉水给她“你怎么喝这么多?”
许思安漱了漱口,把瓶子拍给他,扶着额头“一家子狐狸精,有什么办法。”
阿翰知道也问不出来什么了,把她塞进车里。
第二天,许思安还没醒,她手机就响了。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按了接听键“喂。”
对方说“下周二,上午十点,鸣沙大酒店。东西让人放你车里了。”
她抬手搭在额头上“好,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起床走出来,看着客厅沙发上的阿翰,过去踢了他一脚“起来,去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出来,避开摄像头,别让人发现了。”
阿翰被她踢醒也没了脾气,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摔门下楼。
许思安翻了块面包出来,没一会儿阿翰就回来了,提着两个黑色的工具箱。
许思安接过来打开,一把短机枪,一把狙击枪,还有子弹,匕首,她看了一眼“还挺齐全,这是生怕他二叔不死啊!”
阿翰问她“曲迪送的?”
许思安看了他一眼“你要是没事,把我那套西装送去洗一下。”
阿翰立刻跳脚“你自己不会洗吗?”
许思安扔下匕首,声音冷淡“你见过大小姐自己洗衣服吗?”
阿翰气的翻白眼“你还装上瘾了是不是?”
她不理他,低头把枪装好。
许思安没事就在那儿组装狙击枪,趴在地板上架枪瞄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玩枪,而且她一般早上都不起。
突然有一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许思安已经坐在客厅吃早餐了。
他看了看时间“打鸡血了?”
她咬着油条,把箱子扔给他“吃点东西上路。”
阿翰“呸”了一声“晦气。”
两人一起出门的时候,换了一辆破车,阿翰一句话都没说。
她坐在副驾驶上,报了个位置,他开着车离开。
到地方以后,她坐在车里抽了根烟,神色不太好。
阿翰忍不住问“什么计划,要不要我配合你?”
她看了看时间,拿出箱子里的枪裹到外套里“枪一响,你就开车来接我,晚一秒……”她看着他顿了一下“咱两一起死在这儿。”
说完,她就掐了烟,戴着鸭舌帽和口罩下车。
曲晖带着人走到酒店门口,和身边的人边说边走聊。
许思安走过来,喊了一句“曲先生。”
曲晖转过身,她拿出枪开了一枪后转身就走,丝毫不理会身后的混乱。阿翰看的心惊肉跳,踩着油门冲到她面前踹开车门,许思安跳上去,冲他喊“走。”
对方追过来开枪的时候,她身子侧了一下,捂着手臂,阿翰把车开了出去。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和他说“立刻出境,我们回云缅,不要停。”
她染血的手握着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喘着粗气儿“曲先生,曲晖死了吗?”
“钱我已经划过去了。”曲迪听起来心情不错。
许思安:“我要出境了。”
“这么着急,不用我安排人送你?”曲迪问。
许思安直接挂断了电话,靠在车椅上,不再说话。
回去路上,警方开始了严查。
子弹擦着她手臂过去,她拿了条毛巾系在手臂上,勒紧,减少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