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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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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老板娘,晚上到朕房间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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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了。

朝堂上那些心怀不轨的臣子,觥筹交错间用余光扫过她身段的官员,甚至……徐龙象在皇城东门外望向她的那道灼热目光。

都是同样的东西。

占有欲。

征服欲。

男人对女人的欲望。

秦牧看她的目光里,有那种东西。

秦牧看老板娘的目光里,也有那种东西。

他是个好色之徒。

赵清雪几乎可以确定这一点。

可此刻——

她看着楼下那个与柳白对饮的秦牧,看着他那双此刻只倒映着酒碗和笑容的眼睛。

那里没有欲望。

没有算计。

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磊落的真诚。

那是怎样的眼睛?

明亮、清澈、坦荡。

像江湖上传说的那些剑客,遇见值得一战的对手时,眼中会燃烧的光芒。

不是猎人打量猎物的目光。

是棋逢对手的欣赏。

是惺惺相惜的共鸣。

是一个强者遇见另一个强者时,本能的、纯粹的喜悦。

赵清雪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忽然想起朝堂上的秦牧。

那个高坐龙椅、珠旒遮面的帝王。

那时她隔着十二旒平天冠看他,只觉得他慵懒、随意、漫不经心。

可此刻想来,那慵懒之下,藏着的是什么?

是掌控。

是俯瞰。

是如同坐在云端看人间百态的从容。

他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如同在看一盘棋局上的棋子。

谁是忠臣,谁是奸佞,谁是墙头草,谁是别有用心——

他全都知道。

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只是不说。

只是等着。

等着那些人自己跳出来,自己暴露,自己走向他早已布好的陷阱。

那是一个真正的帝王才有的目光。

赵清雪闭上眼。

她忽然觉得有些累。

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心。

秦牧这个人,到底有多少张面孔?

对柳白,他是快意恩仇的江湖侠客。

对朝臣,他是高深莫测的九五之尊。

对她,他是步步紧逼的掠夺者。

对老板娘,他是随意戏弄的玩主。

对小渔,他是温和庇佑的庇护者。

对徐凤华,他是强取豪夺的暴君。

对姜清雪,他是……

她不知道。

她看不透。

这个男人,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眼望下去,会看见什么。

是倒映的月光。

是沉底的枯叶。

还是——深渊本身。

赵清雪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向楼下。

秦牧正端着酒碗,与柳白说着什么,说着说着,两人同时仰头饮尽,然后放下酒碗,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是——满足?

一个帝王,在江湖老者身上,找到了满足?

赵清雪忽然想起自己。

登基五年,手握百万雄兵,威震东洲。

可这五年来,她可曾有过这样的笑容?

可曾与任何人这样对饮谈笑、把酒言欢?

没有。

从来没有。

她的身边,只有臣子,只有下属,只有对手。

没有朋友。

没有可以让她卸下所有伪装、坦荡相对的人。

她是一个帝王。

帝王,没有朋友。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带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赵清雪掐断了它。

她收回目光,不再看楼下。

只是依旧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月光从另一侧洒入,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纤细、孤独、笔直。

如同一柄孤悬的剑。

.......

楼下,大堂里。

秦牧放下酒碗,看向柳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已从方才的激战对饮到如今的闲话家常,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而融洽。

秦牧端起酒坛,给两人的碗里添满酒,然后放下酒坛,看向柳白。

“柳老先生,”他开口,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聊今晚的天气,“加入我大秦吧。”

柳白端着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向秦牧。

那双沉淀了七十年风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秦牧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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