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又问了几个观众。
后排一个年轻女孩站起来，红着眼眶说：“我从陈木演祁同伟就开始追他的戏，每一部都看。这部《我不是药神》，是我看过他演得最好的。他以前演的角色都很强，祁同伟强、高启强也强，但程勇不强，他就是一个普通人。他把普通人的那种无力感、那种挣扎、那种最后的选择，全演出来了。他不是在演程勇，他就是程勇。”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戴着眼镜，像个普通的上班族。
他接过话筒，沉默了一下，开口了：“我父亲就是得这个病走的。”
放映厅安静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他走的时候，我们买不起进口药，用的是国产的，副作用大，人受了很多罪。”
他停了一下，喉咙动了一下，“谢谢你们把这个故事拍出来。谢谢。”
主持人宣布首映礼结束，主创和嘉宾上台合影。
陈木站在中间，左边是文木野，右边是韩加女。
刘艺菲站在韩加女旁边，王传珺站在文木野旁边。
所有人挤在一起，摄影师喊一二三，一起笑了。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散场的时候，人群往外走。
刘艺菲从第一排走到舞台上，站在陈木旁边，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你手怎么还这么凉？刚才在台上握话筒的时候，我看着你手都在抖。”
陈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说：“没抖。”
刘艺菲瞪了他一眼：“抖了。我又不是没看见。”
陈木笑了：“可能是紧张。”
“你不是说飞天奖才紧张，电影不紧张吗？”
“那是骗你的。”
刘艺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演得真好。”
陈木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刚才在台下说的那段话，也挺好。”
刘艺菲耳朵尖红了，转过身往台下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走啊，还站着干嘛？莉莉在外面等着呢。”
陈木跟上去，两个人并肩走出放映厅。
走廊里还有很多人，有人看见他们，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刘艺菲没躲，陈木也没躲，就那么走着，肩膀挨着肩膀。
出了影院大门，夜风吹过来，五月末的燕京，晚上还有点凉。
刘艺菲缩了缩脖子，陈木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刘艺菲没推辞，把外套裹紧了。
莉莉已经把车停在路边了，看见他们出来，按了一下喇叭。
两个人上了车。
刘艺菲靠在后座上，长出一口气：“累死了，比拍戏还累。”
陈木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你哭了好几次？”
刘艺菲翻了个白眼：“你数了？”
陈木说：“没数，看到你一直在擦眼泪。”
刘艺菲伸手推了他一把，陈木没动，她也没再推，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
车子驶入主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陈木低头看着她，睫毛微微颤着，嘴角带着一丝笑，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他把车窗关了一点，怕风吹着她。
......
（pS：未完待续！！！）